只是,很快,我又被大霞反败为胜。不知猜骰子输了,喝下的酒,更容易醉,还是因为,上来就喝,没吃东西垫肚子。
反正,我醉酒的速度,明显比往常快了好几倍。扎啤喝完,我已经晕晕乎乎,语无伦次了。
大霞结了账,扶我起来,但我整个身体,都倒在她的肩膀上。
喝酒的夜市,离我家租房有点远。大霞俯在我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大意是,我家太远,她撑持不住,她家近一点,要不就近,去她家歇一歇,醒了酒,再送我回来。
怕我多心,她还特意调侃:“我保证,绝不侵犯你。”
我已经醉得一塌糊涂,还能怎么样呢,也说不了什么,只能听之任之。终于到了,开门进屋,我隐隐觉得,这间房子比她之前的租房大了许多。
当然,或许喝了酒,就会产生幻象。这种情况,我早就经历过。大霞扶我躺在床上,又说,下楼去买点水和醉奶,喝了解酒。
言毕,飘然而去。
她什么时候回来的,我不知道。我有没有喝酸奶,我也不知道。我只知道的是,或者说,自我有清醒意识时候起,她已经躺在床上了。
喝了酒,身体很暖。喝了酒,靠近在女人身边,身体就像着了火。
所有的理智、清醒,一切的羞愧、隐忍,全都抛之脑后了。心心念念的,只有一个情字,爱字。只有冲动,满足和征服。
夜晚的博弈,是两个人的战斗,单枪匹马,一腔孤勇,顶多算乱弹琴。真正的相爱,是琴瑟和鸣,是你情我愿,是鸳鸯戏水,是同舟共济。
我开足了马力,拉长了弓弦,然而,大霞却睡得深沉,一点都没意识到我的存在。
仿佛已经太困太累了,仿佛已经承诺过,“绝不侵犯我”,所以,她要信守诺言,绝不自毁长城。
屋里没开灯,我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是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我哪里管这么多,伸出手从背后,抱住她。
继而,将她揽入怀里,轻轻地吻住她的头发。就这样,取了一会儿暖,意念尚未行动,体身倒抢先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