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其痴状,她抿嘴浅笑,抬腕遮住他痴醉的眼,与裸露人前炙灼、直白的情。
“陛下之明目,果真不然,轻易将妾身看穿,叫不轨心思窥见天日。”
“犹记妾身初动鸾心,满目藏意,系寄一身;奔逐越年,始后数载,何以心甘!”
“与其言红杏越墙,不如道故意铭心。”
“如是妾身与之交好,温香软玉入怀,陛下怎知其不会赤诚相待,柔温相护。”
“妾身既可拢圣心,亦可得旁心。”
“这世间,属君心最为凉薄彻骨,妾身倾负九载年华,将虚浮之心捂实。”
“足见妾身意念顽劣,可撼无绝尽。”
她娇媚一笑,明目灼灼,眼带挑衅。
似冬去春朝,寒寂暖归,隐处滋长的嫩芽浮露枝头。
她轻细相询,眉眼隐隐含笑,柔和而明灿。
“陛下可宽心?”
颦笑汇织,昭显善解人意之姿。
他卸下力道,将人儿松禁,下颚轻抵她松弛的肩骨。
“略有欠缺。”
紧致的颔骨细细蠕蹭,滑向粘连皮骨的深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