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妇二人姿态谦恭,礼节周全,不似旁人的扭扭捏捏,含糊作态。
落笙挥退侍从高居主位,神情肃穆,凤仪惊众。
即是身子抱恙,仍然盛气卓着。
对二人的来意,与谦恭,颇为不解。
“虞大人携夫人登堂,是为何意?”
她沉住性子,借品茶之余吟笑相询,眉眼裸透明净。
虞卿淮低身回话,目光垂落于青砖之上。
“先前登门是为臣妻冲撞皇贵妃娘娘,重伤贵妃娘娘之径请罪,今日登门是为与二位娘娘郑重赔礼。”
“慰问娘娘病体、症疾,探望贵妃娘娘伤势。”
虞卿淮据实呈禀,容相赤忱,节风正当。
闻其来意,与可视的细致心思,她垂落纤纤玉腕,将余半盏清泓的器盏搁于案上,婉言谢意。
“前日,虞大人携夫人登堂,虚心求过,虔挚赔礼,以清正风姿,谦恭仪貌,平息事态。”
“虞夫人藐视皇威,以下犯上,已经本宫降言惩戒,案定事平,诸果已了。”
”间隔些许时日,虞大人何必挂怀?”
吟吟浅笑,昭示礼数,轻蹙的细眉经波动平展,泄露一抹极淡的柔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