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布细茧的股掌,携凉意攀覆玉肩,掀扯轻薄的衣肩,屈指轻抚褐红的咬痕,凑唇呼吹,细致上药。
“知不可为而为之。”
“该当惩戒!”
他附耳轻语,语调低沉、凉薄,挟裹几许狠恶,面相阴鸷、沉郁。
她充耳不闻,深沉憩眠。
他折低体躯,轻咬、厮磨人儿莹淡、粉润的耳垂,力度匀和,沾携撩拨之意。
她侧身避及,拢覆滑落身侧的衾被,趁其防备欠缺,将锦枕暗藏的短刃,抵上健硕、丰实的腰腹。
磕闭眼目,一动无动,将择断交由俯首一味索取之人。
他微浅一怔,折低直挺的身段,迎合锋利的刃口,吐露宛如白瓷的齿牙,啃咬皙白、细嫩,令人兴意高涨的玉劲,一口见血。
眼底猩红可辨,似蛰伏栖地,不受外界所扰,烈性、嗜血的凶兽。
她细浅掀眼,眸目晃过寒光。
凭借微末的意识,加重攥握刃柄的力道,直至灼灼血渍绕缠纤腕,涌入轻盈的玉袖,方才卸去蓄攒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