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见过太后!”
太后垂目缄口,娴静品茶,仿若蓄意冷待。
直至将茶饮尽,居侧侍奉的宫侍续上清茶,方才睨眼示意。
“谢太后!”
她婉温言谢,不失礼节。
挺直身骨,缄口居侧,静待其言。
镶金的凤座上,太后悠然、神闲,将指尖勾缠,精致、华贵的瓷盏,轻细搁于雕花的案上。
挥退侍奉的宫侍,正眼望向她。
“前尘旧往人皆有之,乃情理之中,无可厚非。”
“哀家传唤贵妃入殿,并非是为谈论贵妃不堪入目的故往。”
“此番传召贵妃,是为盛扬的风言,与皇室颜面,皇嗣之声誉。”
“内廷注重礼矩,贵妃入宫多载,较旁的后妃,是为资深前辈,当最为明了。”
“贵妃致使宫中生言,欠损皇室颜面,不论传言虚实,依内廷例法论,皆须惩诫,以示公允。”
“念及贵妃身怀皇嗣,哀家不予重罚,小惩施诫。”
“贵妃堪为人母,尚不知如何爱子,故得今日之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