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途径廷道逢遇皇贵妃,方知娘娘得太后传召,故静候于此。”
小宫侍依实禀言,压下委屈,静闻训诫。
见状,她软下声,浑透的眸色添染几许黯浊,隐于其间的寒光褪却。
“以次为戒,下不为例!”
微微侧目,撞入一双深幽的眸子。
“是。”
小宫侍低身回道,见她安然,忧色淡却。
“太后传召娘娘,是为风言一事?”
“太后清静雅致,偏安一隅,一向不理宫事,内廷之事由皇后执理,为何今日……”
小宫侍低浅沉吟,明眸沾染些许茫然之色。
她敛眸一笑,轻淡道。
“太后并非不问世事,而是不问无利之事。”
见她浮露喜色,容色和悦,小宫侍颇为不解。
“太后传召娘娘临殿,是为训斥、诫告,为何娘娘……”
“喜色连绵,无见愁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