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不见日,暮不观霞,兴意怏怏,体心苦乏。”
“久而久之,促成而今之境遇。”
“心症本无解,岂是药石可医!”
“眼下所为,皆为心劳,全无益处。”
“将日嗣子降世,终归有所转好,何至劳心枉思。”
她冷然道,磕上眼帘,任清瘦的臂肘环上丰盈细肢,安然浅寐。
趁她不备,他悄然低身,贴覆微凉的骨脊,将人轻细拥入暖怀。
有所窥闻,她掀眸浅言。
“你而今轻挑的行径,与着披官袍,倚获金衔,谈吐文雅,品性不堪的嫖客,有何异同!”
朱唇轻启,容色淡薄。
“那些位大人贪慕本宫锦衣薄裳下,藏匿的皮相之美,你自诩与之大不相同,仍是贪图本宫娇姿玉容下,不为人所窥的骨相之美。”
“心相不合,道貌岸然。”
衔含揶揄,意味十足。
语尽,浅然一笑。
见其语乏,噤声止言,磕目闲神。
趁其怔神,退离心怀,淡然居侧,娴静安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