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洒笑道:“当然不用如此,九宗十门都有检查元者身体的灵境或灵石,若无灵境与灵石也可用灵力探查,但老夫愚笨,虽是一宗之主却无元力,故才以远古时期的手法为其鉴骨。”
杨小心道:“那不知李前辈这摸骨需要多久时间?”
李太洒看了看小不点的背颈,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此手法老夫只曾见一书说过,并没有去钻研与学习,所以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杨小心想到李太洒的剑宗宗主身份,又想到对方毫无元力,于是便相信了他。
可李太洒口中的一些时间过了一个月了还没摸出个所以然来,这不由得杨小心怀疑起他的品性来。
阳光虽然毒辣,却挡不住龙中寨寨中心武台上互相追逐打闹的小孩们心中的大侠梦,而对于桂花树下的哭声也从开始的好奇到此时习以为常。
杨小心站在窗前很久,直到小不点穿好衣裤后才转身离开。
而坐在桂花树下的李太洒躺在摇椅上仰望着木楼二楼的窗口,似乎觉得无奈,笑着摇了摇头,当他低眸望着跑向武台的小不点时,眉头一皱,脸色的表情却没有改变,除了无奈还是无奈。
他乃剑宗宗主,却毫无修为,如今遇到千古难有的剑道奇才,他又无力证明他的猜想。
长叹一声,他目光再次向上,望着桂花树叶间躲闪的阳光,喃喃自语道:“爷爷啊爷爷,你孙子我也是奇才啊,为何您却不让我练那套剑法呢?非要让我给剑宗找个天才继承那套剑法,可您当时怎么就看不见我的天赋呢?非要我练你那套剑法,弄得您孙子我连两个小辈都对付不了!”
“如今您要的天才我好像找到了,可他娘的却无法确定,您老说说看这叫什么事?”
“爷爷啊,你咋就死了呢,我的性子您跟父亲是知道的,就想当一个无所事事的宗三代,娶几个老婆,给您老生几个重孙子玩玩,然后混吃等死。”
“可您咋就那么心软呢?您若还活着,看到如今剑宗的遭遇,还想为无主之境的百姓放弃剑宗的话,那您孙子我一定打心底佩服您老。”
“当年你心怜天下,可他娘的这天下又有谁心怜过剑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