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岸边的青衣虽修道二十余年,可面对身无衣物的少女,还是低了眉,身形一动脱下他的阴阳鱼道袍朝着少女飞去。
当道袍披在少女身上时,她先是疑惑,可眼珠子一转,脸上露出笑容,然后裹着道袍来到岸上。
“谢…谢…你…的…?”少女口齿有些不清,想要表达的话似乎不懂是什么意思。
换做旁人,见她这般懵懂无知的模样,定会觉得新奇,或见她的容貌而心生邪念。
可见此一幕,见她之容的是一个特别的青年,一个二十余年来只下过两次山的青年。
“你是想说,谢谢你的衣服是不是。”青年指了一下裹在少女身上的阴阳鱼道袍。
少女清澈的目光看着青年的衣服,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,她想了想说:“对的,谢谢你的衣服。”
青年笑道:“更准确的说法,应该是谢谢你的道袍。”
少女不解道:“道袍?”
青年解释道:“对,道袍,你身上裹着的叫道袍,衣服,则是一种统称,你将道袍叫其为衣服也可以,就是不够全面。”
少女沉默不语,想了许久才开口说:“我好像明白了。”
青年问道:“你有名字吗?”
少女笑道:“这…个我…知道,我…有名字,我叫…苏人。”
青年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愚者,来自一个你会去的地方。”
愚者仿佛一位导师,耐心的为苏人解释这世间的一切,驮着他水牛成为了苏人的坐骑,随后二人一牛一路向南,向着愚者来的方向离开。
此时,江湖之外的龙门之上,面对一袭白衣的死缠烂打,李加麻选择了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