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对这虚空之阵充满好奇,此刻,李加麻恐怕早已被她骂得狗血淋头。
小医仙目光望向百米外,那颗消失的怪石依然没有复原。
这一现象表明,李加麻的想法是正确的。
这十方山,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棋盘,山上的怪石和翠竹,就如同黑白棋子,共同构成了这神秘的棋局。
既然是棋局,那么有缘者自然是能够落下最后一子的人。
然而,李加麻拿掉了布好的棋子,打破了原有的棋局,这使得有缘之人不再局限于一人。
“乖徒儿,你这一破局之举,可真是神来之笔,如今,无论是我们,还是其他人,都有可能成为那最后落子之人,此行虽逆天而行,但说不定真能成功。”小医仙缓缓说道。
“师傅,您是在真心夸我吗?”李加麻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。
“别给你点颜色,你就想开染坊!”小医仙没好气地说道。
李加麻识趣地闭上了嘴,他可不想轻易消耗这来之不易的“三分颜色”。
此时,十方山的震动愈发强烈,马车周围的怪石开始纷纷破碎,随后又重新组合,形成新的怪石。
石间生长的翠竹瞬间枯萎,但很快,根茎处便生出新芽。
短短几个呼吸间,各怪石间又出现了新的翠竹与之前相比,新生翠竹的数量、高度和大小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。
见状,李加麻立刻运转真气,像一个无形的护盾,护住马车,然后腾空而起。此时,他惊讶地发现,十方山的石林不再是一望无际。
然而,山上的怪石却在不断地向外延伸,仿佛有生命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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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这一幕,李加麻和小医仙都明白,十方山的虚空之阵开始布下新的棋局。
若不趁此机会离开,或者尽快寻到兵道气运三十六计的所在位置,他们就会再次成为无缘之人,被迫在这阵中被困上三日。
此刻,凌空而立的并非只有李加麻和小医仙。在西北处的半空中,唐门小师妹果不其然正紧紧挂在她大师兄唐诗身上。
“我天生丽质,师兄可别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,弟妹我心里早就装着那一袭白衣啦。”果不其然娇声说道。
“你咋不去照照镜子?就你还天生丽质?”唐诗毫不留情地嘲讽道。
“臭唐诗,你竟敢说我不美?”果不其然气得跺脚。
“我都笑了,你这样都算美,那我岂不是帅到让人无法直视?”唐诗继续调侃。
“唐诗,你要点脸行不行?”果不其然杏目圆睁。
“这话难道不应该你自己说吗?”唐诗反唇相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