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,就不费这功夫了,浪费时间。”
琴酒揉了揉自己的腰腹,拿着伯莱塔起身。
毛利兰想起身,但剧痛让她右手使不上力,迄今为止她还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势。
见毛利兰还想挣扎起身,琴酒也没有给人说遗言的爱好,抬起手就是一枪。
毛利兰克服身体的痛楚在地上滚了好几圈,子弹擦过后背,火辣辣的痛感昭示着刚刚的凶险。
见对方再次好运躲过,处于阴影中的琴酒眉头微皱。
【还真是麻烦。】
琴酒内心有些烦躁,他不明白这个世界运行的逻辑,为什么要这么偏爱这群家伙。他不知道的是,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确实是被偏爱的,就算摆脱剧情束缚恢复正常他们两个的偏爱也不会马上消失。这种和剧情深度绑定的“主角”就算剧情消失,施加在他们身上的类似于规则的祝福世界意识也没法马上回收。除非,有更高维度的存在出手干预。
琴酒被毛利兰三番几次的好运气磨没了耐心,再加上刚刚的动静不小,警察搞不好很快就来了,干脆......
琴酒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榴弹,直接朝毛利兰扔去,然后转身快速离开。
可就在这时,琴酒左手传来刺痛,一根细针很快就融化消失。
该死,麻醉针!琴酒回头还没看清毛利兰,手榴弹爆炸的热浪便传了过来。琴酒本能的挡住自己眼睛,同时也不忘给自己手臂来一枪保持理智。
砰——砰——
两声枪响,一声是琴酒的,一声是......
小主,
伤痕累累的毛利兰喘着粗气,整只手颤抖着拿着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枪。在看见琴酒倒下后,毛利兰撑着最后的意识拨通了自己手机的紧急联系人。
【这个拿着,防身用。】
【爸爸。】
【要好好的,我和你妈妈,等你回来。】
【小兰,你的手表和新一是一样的。】
【我知道,谢谢博士。】
【小兰,手不要抖,开枪要稳。】
【小兰,不要害怕。】
爸爸、妈妈、博士、新一、清渌姐、幼安哥,你们看,你们教我的我学的很好,我已经变得很坚强了。
毛利兰昏迷过去,她不知道的事,那一枪并没有命中琴酒要害,堪堪打中了他的肩膀。至于琴酒为何倒下......
种花家,季清渌把玩着一个小药丸:“虽然是失败的产物,但确实是一种新型的毒药。不如,就叫你......春华好了。”
“嗯?春华?倒是很贴切。琴酒以为从研究所神不知鬼不觉盗走的是我们的新药,可惜了。要是他收手,兰台说不定会放他一马。”
“可是,我知道他不会啊。说起来,一看到这药的功效,我就马上想到了这个名字。就好像,我曾经......算啦,不说了。反正这药的功效就是以最大效力压榨人的潜能,将其催生至生命最巅峰最完美的状态。不过嘛,就像花朵一般,极致的绚烂后便是凋谢,压榨完生命力后便是死亡。对于琴酒来说,在巅峰时期骤然谢幕,也算得上是一种体面了,也算,我和他相识一场的仁慈。”
季清渌将药收了起来,看向远方。琴酒啊琴酒,为什么要这么贪心呢?看看你,还有伏特加以及普拉米亚,到最后,都因吃了它而死。不过,这样的结局,对你我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