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麟飞他们听到这话，想开口反驳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，看向季清渌，但季清渌却还是那副神情。

“所以，我才要以绝对强者的姿态，将他们的欲望，禁锢在山的底部。”

元正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些观点，他相信爱能创造一切，能让人憧憬美好的未来，可是这两族血淋淋的事实也摆在他面前，元正也觉得有些无能为力。他将目光投向季清渌，希望她能反驳鲸鲨王。

啪啪啪——

季清渌鼓掌：“真是精彩的论述，所以，这就是你这十万年来的自述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十万年前，你翻身做主人，从奴隶变成了奴隶主，先是自给自足，然后抢别人的地盘和资源，最后成为了整个星球的主人，不就是这样吗？你刚刚都说了，那不就是你自身经历吗？”

季清渌挑眉，毫不客气的开了个嘲讽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鲸鲨王看着季清渌，他这一套观点无懈可击，她不可能反驳的。

季清渌无所谓的说道：“那我说的更清楚点，你，翻身做了主人，背叛了你原本的奴隶阶级，挤身进奴隶主这个阶级并拥护着现在的阶级，恐惧着有人把你拉下这个阶级。所以，你编了一套洗脑言论，把未来的无数种可能性全部指向一条道路。未来有无限可能，无数人的无数种选择都会把现在推向另一种可能。尽管这些可能的概率并不均等，但你偷换概念否定了这一切，把所有可能归结为一种——无止尽的轮回，想通过这种方式吓退别人，不是吗？”

一种制度从诞生到稳固再到毁灭或许只要几天、几个月、一年、两年，又或者成百上千年。这个过程中，无数人反反复复的陷入这个制度，只是因为这是当下的最优解。当有一天，它无法满足需求，自然而然的就会被彻底推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