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古朴雅致的木质茶盒,盒身上雕刻着精致细腻的茶纹,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,泛着温润的光泽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楮实宴平时比较严肃,很少和手底下的那些人玩闹,也不太跟人亲近,现在硬扯着笑容看向顾元池居然也说不上奇怪。
“我是来度假的,就是旁边那栋,是我的房子,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院子里的车有些眼熟,没想到还真是你。”
楮实宴向来以沉默寡言着称,很少跟别人主动说话,更别提是解释这么一大串东西。
很微妙的顾元池居然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好巧啊。”真信了我就是大煞笔。
他很确信,昨天搬进来的时候旁边那栋别墅还是空的,没有人,问了一嘴,据说是主人定居海外了,这是祖宅,就没打算卖出去,想要留着做个念想。
可是......楮实宴为什么要撒着谎呢?
不对,以他对楮实宴的了解,他说出这种话只有一种可能。
他已经搞定了别墅的原主人,现在它的主人确实就是楮实宴。
为什么呢?
所以,难不成是不想放弃他这么优秀的劳动力,想要重招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