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！

牛角壮汉，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
前所未有的虚弱感，浮现在了祂的心头。

要在之前，这种程度的伤势，连给祂破皮都不够，更不会在如此短时间内落败，在续航能力方面，能够和任何敌人，都达到地老天荒也不会力竭。

但这都有一个前提，那就是拥有超凡之力的存在。

而现在，这里的规则被祂们自己，改写成了末法时代，任何超凡力量，都会被排斥出去。

在没有超凡之力的情况下，一切都要遵循碳基生物的原则，被打就会受伤，受伤就会吐血，血吐多了，那就会死。

“草！”

牛角壮汉不管自己被扭断的那条手，而是另一只手指甲如刀，朝着赵善的脖子抓去，要和他以伤换伤，不惜同归于尽。

然而赵善的速度，却比祂还要更快！

在扭断祂一只手之后，立即欺身上前，化作掌刃，打在了祂的喉咙上，喉结破碎的声音清脆传来。

牛角壮汉手上的力气，顿时为之一消，而赵善则是得理不饶人，手掌从牛角壮汉脸上拂过，手指像是钩子一样，竟然将祂的两颗眼球，从眼眶里硬剜了出来。

像是两颗葡萄，垂落了下来，鲜血立即涌出。

不过在忍耐疼痛这方面，牛角壮汉也并非常人能比，就算是如此，祂脸色也没有多大的变化，而是想要利用双腿，将赵善绊倒，而是抖动耳朵，磨着牙齿。

如果被祂找到机会，那么也能狠狠从赵善身上，撕下一大块肉来。

咔咔咔！

但是赵善没有给祂这个机会，而是围着祂绕了一圈，骨骼破碎声接连响起，牛角壮汉的四肢全都被打断，扭曲成诡异姿态，整个人瘫倒在地，呈现坐姿。

鲜血染红了雪地，然后慢慢渗透了下去。

牛角壮汉这个时候，无比痛恨自己刚刚设立的规则，否则有超凡之力存在的话，祂就算是遭受这样的重创，起码也能施展如天魔解体大法这样的手段，来与对方再搏一搏。

“成王败寇，你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