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天花板，熟悉的房间。

这是真熟悉。

因为这就是赵善在踏入道途之前，所租住的地方，而这个时间的他，应该是刚刚毕业，正在当牛马的阶段。

“倒是挺真实。”

赵善抬头观察着四周，不慌不忙，还伸手摸了摸桌子，做出了点评。

“这是准备以往日种种，来试图撼动我的心神？”

他摇了摇头：“不应该，对方没有这么蠢。”

虽然说千帆阅尽，归来仍是少年，但实际上对于修炼者来说，或许在入道之前的阶段，会值得怀念，心有所感，但绝对不会想要回到那个时候。

开玩笑，是长生不够香，法宝不够强吗？

就像是某位首富曾经说过，他不爱钱一样，赵善相信他说那话的时候，或许有几分真心在内，但前提条件却是他已经很有钱，不再为钱而烦恼的时候。

所以这种入道之前的记忆，对于赵善来说值得缅怀，但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。

更不可能像是什么小说或者电影里的剧情一样，在经历许多之后，回到最开始的地方，就被蒙蔽本心，又或者想要回归平静的生活之类的。

如果对方想要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的话，那也未免太小儿科了。

而对方既然选择以意识来与他进行厮杀，就相当于是赌上了一切，显然不可能这么过家家，所以眼前这些场景，很有可能只是表象，内里还有其他手段，在等着他。

“这样的话，倒是不急，先和他耍耍，反正现在时间对我而言，也没有意义。”

赵善心中暗道。

虽然说对方率先出手，看似他落入窠臼当中，但实际上谁占据优势，还真不好说。

众所周知，在战斗当中，进攻的一方，总是比防守的一方，要承担更大的压力，放在现在这种时候，就是对方发动的攻势，只要没能攻破赵善的意识防线，那么消耗就会远大于他。

持续下去的话，被赵善找到破绽，瞬间逆转攻守之势也不一定。

当然，久守必失的道理赵善也懂，所以他也没有真的掉以轻心，毕竟这种时候还傲慢的话，那就是真的拿自己的小命在开玩笑。

“嗯？”

就在这时，赵善微微歪头，眼中有惊讶之色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