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水听到这里,心中一震,立刻收回绳索,凑到乔婉娩身边,上下打量她,关切地问道:“乔姐姐,你伤到哪里了?严重吗?”
乔婉娩微微一笑,声音依旧柔和:“有些失血过多,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肖紫衿闻言,怒气顿时上涌:“又是金鸳盟!他们竟如此猖狂,光天化日之下肆意行事,简直无法无天!”
乔婉娩微微喘了口气,感到身体的疲惫几乎让她无法继续站立,尽管如此,声音却依然温柔而坚定:“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。只是,李楼主与笛飞声勾结的事,确实是被奸人陷害。今日与金鸳盟激战之时,李楼主也曾出手相助天机山庄,我可以作证。”
石水听后微微动摇,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:“既如此……”
话未说完,肖紫衿便冷冷打断了他:“婉娩,你在南海修行三年,对江湖的险恶还了解不多,不要被人迷惑。他是否无罪,待我们将他捉回四顾门一审便知。”
李莲花从乔婉娩出了房门,眼睛就黏在乔婉娩虚弱的面容上,心下怜爱愧疚,不忍她受伤还有为自己出面,但此时自己却是什么也不能说,因为没有立场。
听到肖紫衿提起乔婉娩在南海修行三年,李莲花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他心中暗道:“这应该是阿娩编的借口吧?”然而,肖紫衿似是深信不疑的样子,李莲花不由得深深看了肖紫衿一眼,心里涌起一丝同情。
乔婉娩本就是强撑着身子,没想到事情这么麻烦,有些不耐。她眉头微微皱起,尽管有些愠怒,声音依旧轻柔:“李楼主今日受了些伤,现在带回去审问并不合适,不如改日再抓人。”
肖紫衿看向乔婉娩的眼睛,他知道她是有意维护,心中更是恼怒:“不行!这个人生性狡猾,通缉了这么久,今日终于可以将他捉拿归案,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