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眼中涌上无尽的不安,他强忍着痛意,想要再说些什么,嘴唇却被乔婉娩咬住。她的吻带着某种疯狂的温柔,李莲花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完全崩塌,情感与欲望交织成一股无法挣脱的洪流,随即又陷入了深沉的沉沦之中。
药效渐渐退去,李莲花的神志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。他低头看着交缠在一起的手,鲜血凝固,将他们的伤口紧紧粘在一起。他心中涌上一股惶恐,知道乔婉娩不是无缘无故做这些事情的,她一定有着某种不得不做的理由。
乔婉娩的脸色可能因为失血愈加苍白,神情迷离,身体轻轻瘫软,仿佛失去了力气,整个人无力地躺在李莲花的胸口。她的呼吸微弱,几乎可以听到她每一次喘息的声音。
李莲花心头隐隐泛起不安,他试图解开缠绕在二人手上的红绸,却又怕用力过猛扯痛她的伤口,只能小心翼翼,动作放得极缓。然而,或许是伤口愈合后黏连,指尖方一触及,她便轻微颤抖了一下,痛楚自眉宇间一闪而过。
意识模糊的乔婉娩因这丝痛意微微清醒,见他执意要解,她不假思索地伸手,牢牢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李莲花微微一怔,指间的动作停滞,眼神里浮起几分探询:“阿娩,这是做什么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乔婉娩垂眸喘息,眼底浮光掠影,隐约透着某种极力掩饰的情绪。她语气刻意轻淡,似乎只是随意地解释道:“南胤的结楔仪式罢了。”
李莲花听到那个名字,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眸色微沉:“南胤?”
乔婉娩轻轻点头,沉默片刻,像是在权衡着是否该说得更明白些。半晌,她终于开口,语气低缓:“你可知,南胤皇族极重情义。传说,他们男女结楔之时,会共种一只痋虫。”
一瞬间,李莲花心口猛然一沉,似有寒意自脊骨爬升。他嗓音微微发涩:“什么痋虫?”
乔婉娩的神色更加晦暗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同生。”
仿佛被冰水迎面泼下,李莲花周身的血液在顷刻间冷透。
“同生……”
他瞳孔微缩,呼吸一滞,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,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几乎使不上。他下意识想推开她,却发现自己竟无力动弹,药性早已侵蚀了四肢百骸,让他的抗拒变得虚弱而徒劳。
“阿娩……”他的嗓音微微发颤,带着一丝恳求的悲意,“不要这样……我服了阴草,今夜脏腑俱衰……这不是同生,这是共死……”
乔婉娩听着他这句话,眼神幽深,漾起一丝难辨的情绪。她的手按住他挣扎的指尖,掌心温度沉静而坚决:“相夷,这痋虫早已种入我体。若不转移至所爱之人体内,便会每隔三日噬心食髓……虽有千岁之种护我性命,但你……忍心让我困于此痛楚一生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