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八点,廖慧已经去了公司上班,一凡找到韦玲的电话就拨了过去,响了三声,韦玲就接通了。
"韦玲,起床了吗?"一凡问道。
"起来了,你是不是到了?"韦玲说道。
"没有,二十分钟能到,你做好准备就行。"一凡叮嘱韦玲。
"我没车,就在家门口等你,坐你的车去。"韦玲说道。
"好的!"一凡说完之后,就挂断了电话,然后又拨给了唐赟,告诉她九点前会带着韦玲来她的商行。
八点半,一凡就来到夏妮房子的后面,这是几栋七层高的商品房,住着很多在莞城打工的人。
这个小区原住户大多搬出去了,主要原因是房子面积太小,三室两厅还不到一百平米,有的是两室一厅的,租金也不是很贵,合租一套,每人才三百元至五百元,大多是白领或是蓝领阶层的人。
"要不要上去坐坐?"韦玲见一凡把车停在她住的那栋房前,问一凡。
"别了,等下我还得回公司,差不多一星期没在公司,不知道有没什么事,我们抓紧时间。"一凡说完,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。
"一凡,你为什么要帮我?"韦玲一上车就问道。
"我对老师这个职业的人都有好感,而且你我都是中文系毕业,看到你站在大堂,强颜欢笑,这是亵渎了知识,跟那些只读到初中,高中的人有什么分别?"一凡把帮韦玲的理由说了出来。
"你也是师院毕业?为何不回去教书?你怎么又当起了医生?"韦玲是第一次听到一凡也是一位老师,一直认为他是医科大毕业的。
"我是道医,从小就在道观长大,跟着老道长治病救人,这样解释说得通了吧?"一凡几句话就把这层关系说清楚了。
"那你是孤儿啰?"韦玲问。
"不是,我有养父养母,还找到了亲生父母,我还有弟妹。"一凡回答说。
"你真幸福,我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,我的父母在我小时候就不在了,我得赚钱,不再让爷爷奶奶受苦,之因为这样,想走捷径,所以才会摔了一个大跟斗,察人不明,以后我会踏踏实实做事,遇到合适的再谈婚论嫁了,给我爷爷奶奶养老送终,今天或许是我人生的转折点,谢谢你!"韦玲把她的身世告诉了一凡。
一凡也知道她所说的察人不明,说的就是那个香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