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,我们就坐蒲团,把东西放在茶几上,不坐沙发,这样更有原始的味道。
一凡把烧烤放在茶几上,包随意丢在沙发里,古月琴拿出两只一两酒杯,倒上满满的酒,然后才去开空调。
师傅,瑞丽之行,有何收获?古月琴坐到蒲团上问。
兴致而去,惨烈而归,何谈收获?一凡答道。
真有这么惨,遇到何事了?古月琴不相信一凡的话,她知道一凡本就是稳重之人。
喝多了酒,轻率下决定。一凡瞄了她一眼说道。
唉,逝者如斯乎,还可东山再起,喝酒,第一杯干了!古月琴豪情万丈,一口就闷了一杯。
好,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,干!一凡也一杯下肚。
资金上有困难吗?我那有一百多万,凭你的技术,再走麦城,应该一切都可以赚回来。古月琴说道。
谢谢,不必要。一凡一阵怔忡,想不到,古月琴听到自己输惨了,不仅没半句怨言,还想把她所有的积蓄给自己,这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吧!
古月琴拿起酒瓶又给两人倒满。
师傅,没事的,我们刚来东莞时还更惨,至少我们还有收入,有自己的窝,是不是?从哪里跌倒,就从哪里爬起来,阿Q还不是说过,脑袋掉了只是碗大的疤,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!古月琴很乐观,好象没什么事能难倒她。
对,看成败人生豪迈,只不过是从头再来。走一个!一凡举起杯,在古月琴的杯子上碰了一下,两人半杯下肚。
师傅,你知道我为什么点的全是烧烤吗?古月琴放下酒杯问。
你爱吃呗!一凡回答说。
我把外衣脱了,你也光了膀子。古月琴没有答话,起身脱得只剩胸罩和内裤,也叫一凡脱去衣服,一凡也感觉有点热,也脱得只剩裤衩。
这样是不是觉得与原始社会差不多,喝酒吃东西就得有氛围感,嘻嘻!古月琴坐下后,说道,话毕,笑了起来,胸前直打颤。
一凡似乎感觉出来了她口中说的氛围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