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将脸侧过一边,让魏奕吻了个空气,她却咬住了一凡的耳垂,温润的气息吹在他耳边,痒痒的。
魏奕,你冷静点,等我给你塑完型先。一凡厉声说道。
一凡不愿落人把柄,最起码的职业操守还得遵循。
魏奕愣了一下,抱着一凡的手更有力。
一凡,我要做你的情人,我们彼此间不打扰家庭,我知道你很有钱,我不看重那些身外之物,只要求跟你在一起,填补彼此心灵的空虚,两人可以经常打打电话,诉说心里的苦,你我都是成年人,知道我心里想什么,我要什么,我是真心的,希望你也能真心,平时你忙,我也忙。我不会打扰你的工作,想你时,你能来到我身边,倚在你的肩上,让我有所依靠,心里有寄托,仅此而已。魏奕简直要哭了,放下了她的身段和尊严。
一凡不自觉的伸手抱着她的腰,认真的品味细滑肌肤的弹性。
魏奕,你让我想想行吗?其实你只看到我的表面,我是个很坏的人,你不了解,我真的很渣。一凡想用贬低自己的方式,让她放弃,抛开一切幻想。
我喜欢就行,我们又不存在交易,你再渣我都喜欢,何况你还不是这样的人。魏奕说。
一凡想起了远在中山,斯音原来的同事沈静。
沈静是个离异的女人,离异的原因也是因为两地分居,一个人孤独的生活了三四年,夫妻之间的感情自然而然渐渐变淡,曾经的那些山盟海誓,海枯石烂慢慢成了许愿,早已成了过往云烟,在经历过无数个煎熬的夜晚之后,心淡了,才终于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。
沈静虽然口中没说过那些喜欢、爱之类的话,可在一起的时间里,每个动作,每个眼神都传递着爱。
又有两年多没见过她了,也不知道她现在生活得怎样,有没有找到那个值得托付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