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爱?阿嚏?她视若珍宝、反复研读、充满了智慧闪光和严谨逻辑的论证过程,在他嘴里就变成了一个“被露水打喷嚏”的滑稽段子?
“那不是重点,北斗。”暮光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。她放下一直兴奋叩击桌面的蹄子,端正地坐好,目光直视着他。
“星漩在那个辅助论证里,运用了当时几乎无人理解的微分几何雏形!他克服了巨大的理论和观测障碍,才得出那个关联性。
这绝不是…不是什么半夜打喷嚏的可爱轶事。”她特意加重了“可爱”和“轶事”两个词。
桌面的气氛一下子微妙地改变了。茶水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,但刚才那种轻松愉快的共鸣感消失了。
北斗终于敏锐地捕捉到了暮光情绪的变化和她话语里的不认同。
他脸上的调侃笑容彻底消失,有些无措地把茶杯放回杯碟里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他看着暮光认真甚至带着点维护意味的眼神,意识到自己可能越过了某个界限。
他之前觉得有趣、能拉近距离的调侃方式,在真正触及对方深深敬仰的核心时,似乎显得过于轻佻甚至…有点冒犯了。
“呃…抱歉,暮光。”北斗难得地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声音诚恳了许多,甚至有点小心翼翼。
“我…我可能说得太随意了。微分几何雏形…听起来就很厉害,虽然我…嗯,我承认这部分我确实没太深入理解。”
他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足,浅绿色的眼睛里带着歉意和一丝探究,“你似乎…非常了解这些细节?”
暮光看着北斗突然变得认真的表情和坦诚的道歉,心里那点不快稍微消散了一些。
她意识到,也许他之前的调侃并非出于恶意,只是他理解星漩的方式不同——一种更偏向于人物趣闻而非深奥理论的层面。
而她,显然站在了光谱的另一端。
“是的,”暮光的声音缓和了些,但依旧带着学者特有的认真,“我花了很长时间研究他的手稿和笔记。
星漩…他不仅仅是那些有趣的故事,他的智慧…非常深邃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看着北斗,“你…你真的对他那些更理论化的部分不感兴趣吗?”
北斗下意识地用前蹄蹭了蹭自己雪白的鬃毛,这次的笑容带着点不好意思和真诚的好奇。
“说实话,那些公式和推导对我来说…有点像天书。”
他坦诚道,随即眼睛又亮了起来,“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