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仲眼睛瞪得如核桃大小,鼻子里喘着粗气,恶狠狠地看着杨过。
“杨过,你太过分了!”
杨过只攻不守,几乎要杀疯了:
“你怎么那么急着为他说话?怎么?你要当成济吗?
听闻此言,赵仲愣在原地,倒不是被杨过的话惊愕,而是他文化水平不足,不认识弑君的成济,不好作答。
赵仲的沉默,也让不少官员高看他一眼。
显然他们几个跟杨过“斗法”,都不是杨过的对手。
如果这个时候赵仲出言反驳,恐怕还会被杨过扣上别的罪名。
而在驳斥的过程中,沉默,有时候,反过来,也是向对方施压。
谢奕修看到赵仲做出这样的反应,也是意味深长了看了赵仲一眼。
“杨改之,当官要讲究和光同尘!你才刚刚上任,镇军将军难道就要把人得罪完吗?”
杨过一下就抓住了对方话中的漏洞。
“哦,谢大人,我怎么就把人得罪完了?难道听官家的命令,照官家的要求做事就是得罪你们吗?那你们是什么人?乱臣贼子吗?”
谢奕修也没想到,自己都交闪了,杨过还追着杀。
这一刻,他都有点后悔替赵仲出头了。
这时候赵仲看见一人衣袍,认出了这人只是从六品的职级,突然抓住这人。
“你就是那刑部郎官吧!”
“在下,正是!”
“好!此人暗通反贼,你们刑部管不管!来呀,把他给我押走!”
这个人扒开了赵仲的手。
“恕卑职不能,听赵大人此言。镇军将军乃官家亲封的官职,他通明教的事尚无定论,怎么可以动用私刑、随意抓捕。”
杨过将赵仲的表演收入眼底,这人眉目端正,一脸浩然之际,或许因为品级太低,站的靠后,杨过先前竟没看见过这人。
[宋理宗时期的刑部郎官?难道是……]
“赵大人,朝堂之上,难得出现一位能够抵抗蒙古的良将,不知道你们脑海里是不是只有党争,没有家国?”
匹配到了队友,杨过担忧这个有骨气的人,此时官职太低,被这些朝堂上的大官迫害,把话接了过来:
“休要攀扯旁人!难道你们真要把朝堂的水搅浑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