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家祖地,就此关闭,下一次开启,那便是欧阳离退位之时了。
不过好在里面的千心蛊,已经顺利取出。
众人回到外界之后,虽无人打扰,但关于神界兽和凌霄的议论,总是能通过各种渠道传入几人的耳中。甚至引出了关于凌霄的身份猜测,以及神华国度的传闻,似乎也在悄然传开。
对于他们安然无恙出来的这一事实,最懊恼的无疑是欧阳鉴湖,他自认为那步暗旗无解,可没想到几人连根毛都没掉。
这一日,欧阳离终于得闲,来到凌霄和乩寒的庭院内。欧阳琪也随后赶来,众人难得齐聚一堂,坐于凉亭内,开怀畅饮,暂且将烦心事都抛之脑后。
欧阳琪叹息一声,道:“但愿你们永远用不上那两块令牌。”
“但愿吧,多谢琪姐。”凌霄说道。
“令牌?什么令牌?”欧阳离疑道,随后眯眼看着欧阳琪,“姐,我总感觉你在做一些很神秘的事!”
“小孩子,不该问的别问!”
“放肆,你才小孩,叫族长!”
……
看着姐弟俩的日常拌嘴,凌霄和乩寒相视一笑,但愿这样的生活能维持久一些,但愿还能坐在一起痛饮。
黄灵裳坐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闭目养神,她暂时还融入不了这样的生活,但却在用神识时刻观察着众人,努力学习怎样做一个人。
众人喝得起劲呢,院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高壮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“是他!”凌霄认出了此人,正是那日在玄武台高喊支持黄灵裳的男子。
后来也从欧阳离口中得知,此人叫钱全,其家族钱家跟欧阳家乃是世交。因他的爷爷与欧阳家上一任家主有过命的交情,便许下承诺,让两人的孙子喜结连理,以固两家之好。
“阴魂不散!”欧阳琪深深叹息,露出一丝隐隐的不悦。
乩寒察觉到了她的神态变化,同为女人,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嘴角不禁上扬。
“诸位,让我好找啊!”钱全一进来,便锁定众人,径直走了过来,“我可是走街串巷好久,才打听到此处的。”
走到近前,他自来熟的端起一杯酒,故意挨着欧阳琪坐下。
“箫兄,久仰大名。”第一杯酒直接敬了凌霄,实在是那一天的表现,让他难以忘怀。
“小离子,恭喜你成为少族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