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你，当初为何要暗杀我？又为何处处刁难？ 凌霄的声音，不带一丝感情。

秦午抬起头，脸上满是悔恨。

回宗主，都是当初在下无知！听到传言，说宗主就是神华那位引起四宗争端的祸害......不......传奇，身上或许藏着惊天秘密。在下一时糊涂，就...... 就想知道宗主身上的秘密，所以才......

他说到这里，抬头看了一眼，迎上那四道目光，觉得还不够真诚，于是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。

都是在下听信了传言，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！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

而且...... 而且当初，在下也是受了欧阳鉴湖的教唆！秦家真的没有想加害宗主的意思，这一切，都是在下一人所为！任凌霄宗主处置，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！只求宗主不要迁怒于秦家！

说完，他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，完全放下了他身为半仙的尊严。

凌霄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。

他能感觉到，秦午说的，大部分应该是实话。经过众生堂的调查，当初暗杀他的事情，确实是秦午个人的行为，秦家并没有直接参与。

而且，秦家现在已经服软了，连千心蛊都交出来了。再揪着这件事不放，也没什么意义。

不过该有的惩罚，还是要有。否则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，都敢来掺一腿。

凌霄沉吟片刻，缓缓开口。

秦长老，我这人原本很记仇，但念在你今日主动前来认罪，态度诚恳，我可以饶你一命。

秦午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可还没等他高兴，凌霄的下一句话，就让他的脸色，再次变得惨白。

不过……死罪可免，活罪难逃。凌霄看着他，淡淡说道：你自断一臂，以示惩戒。若是真心忏悔，便照做。若是不甘......

他的话没有说完，但其中的威胁之意，不言而喻。

秦午虎躯一震，自己是半仙强者，虽然断了一臂，还能重新修炼回来，但那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资源！

而且，自断一臂，那一瞬间也很痛啊！

秦午咬着牙，额头上渗出了冷汗，他下意识地看向了秦风谣。

后者站在一旁，面无表情，并无求情之意。但她的眼神，却微微动了一下。

秦午看到这个眼神，心中顿时有了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