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你大舅和小舅都出事了,你娘也是刚嫁入苏府,并且怀有了身孕,自然是没有办法操持你大舅和小舅的事情,只能我们代劳。你娘与我们来信说,说她到底是贺家的女儿,现在又怀有身孕,一切以肚子里的孩子为主,让我们一定要处理好家中事务。至于家中的生意,也交给我们打理。你娘当年写给我们的信,我还留着,你如果不信,可以看看。”
“老二,把信给她看。我们接手贺家的生意是正规的,并非抢来的。”
苏明月拧眉。
对于娘亲的字迹她见过一些,至于是不是,她一会要看到信才知道。
贺二爷很快把信拿了出来。
信封和信纸都有些发黄,一看就过去很久了。
“你娘的字迹你或许认不到,但你爹肯定认识,你可以跟你爹确认一下,看看是不是你娘的字。”
苏明月接过信仔细读着上面的话。
是说她现在刚生产完,无法远行,劳烦两位兄长操办一下父母的丧事。至于家中的生意,自己一直不曾好好的学习过,两位兄长一直参与家里的生意更为了解,让他们代为接管一下。等她身子好些立马启程回庐州祭拜父母。
上面还有好些泪痕,想来是贺兰依执泪落笔的。
“这封信我一直保存着,就怕你哪一天回来会误会与我和大哥。我和大哥得大伯父护佑才能在贺家的商号里做事,与他们是同根同枝,怎么可能做出害他们的事情。”贺二爷说起旧事一把鼻涕一把泪,好不伤心。
“这是你母亲的亲笔信,我们还能骗你不成。你误会了我们,还对九方的动手,你毁了我的九方,你怎么能如此歹毒。”
“这封信看着像是我母亲的笔迹,但这封信不是我母亲所写。”如果不是何慎兜里有一张母亲曾经写给小舅的信,她真是要相信眼前这封信便是母亲所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