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自己的表舅害了,还好意思回来,她是怎么敢的。
苏明月去苏府的路上,就听到了外面的那些流言。
“小姐,我们前脚刚回,后面关于您的话就不知传了多少个版本了。”醒春十分无语。
“有人在背后编故事,我们听听便可以。”
“贺家两兄弟分明是死有余辜,在他们嘴里小姐变成了那个为了财产坏事做尽的人。”
“这就生气了。”苏明月看着醒春生气的样子,觉得十分可爱,她让醒春靠近一些。
听了小姐的话,醒春赶紧把醒夏叫来,给了她一些银子,让她出门办事去。
阮氏看到苏明月过来,脸上的笑意温柔:“明月来了。听说你这阵子去了庐州,你庐州表舅那里一切可还好,有没有请他们一同前来京城玩一玩。”
阮氏对于外面的流言刚刚听说了一些,在苏明月跟前装作不知情一般,热情的询问着。
“阮姨娘对我的事情如此关心让我好生意外。”苏明月轻轻坐下:“此去庐州收获自然颇大 。至于两位表舅,他们这会在地底下忙着和我的母亲和外祖父们赔罪,没有时间一起过来。”
“你这话我听不明白。”阮氏听着苏明月的话,皱眉:“你的两位表舅难不成不好相处?还是说,你去了庐州,他们为难了你?”
“阮姨娘如此关心我在庐州如何,难不成也想替我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。”苏明月微笑着看着阮氏:“苏府现在是你当家,苏府的嫡女出嫁,不知阮姨娘准备出多少嫁妆给我。听说紫玉出嫁时,家里可是现了一百多台嫁妆。我是嫡女又是长姐,没有道理比紫玉少吧。”
阮氏听着她这张嘴,真想找个东西把她缝上。
身为女子,动不动就把嫁妆挂在嘴边,真不害臊。
“我在来的路上就听说姐姐为了自己的嫁妆已经疯了。你去庐州要嫁妆没有要上,就把你的两位表舅给杀了。姐姐,那可是你的表舅,你出嫁,她们给嫁妆是情分,不给也没什么。你怎么能为了一点嫁妆,就把人杀了,夺了人家的全部家产呢。” 苏紫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。
真正的人未到,声已到。
她一来就听到苏明月要母亲准备比她出嫁还要多的嫁妆,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是母亲的亲生女儿,她只是一个继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