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定完钱氏与傅景生的下葬问题,族长夫人把傅景生英拉到一边:“景英 ,大师辛苦半天,你要包个红包给人家,还在村子里大家为你母亲的葬礼,也是费了不少心思,你也得表示一二。”
傅景英回到村里,也不敢太嚣张,拿了几两银子出来给族长夫人:“婶子,我哥这去得太快了,都没有给我留下什么。我手中只有这些银子了,你帮我给乡亲们吧。”
大哥这事,她虽然不愿。但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抵抗不了族中这么多人的。
明明是族长要求做法的,费用什么却要她承担。
族长夫人看着她拿出来的东西,有些不高兴了:“景英,这么多人帮你,你拿这么点银子出来,你想恶心谁呢。大师那里最少要一百两银子,还有村里帮着办葬礼,差不多也要一百两。一共二百两银子,拿吧。”
钱氏母女之前因为家中有银子,没少在族里显摆。现在村里帮着下葬,这可是大事,没有二百两银子,肯定是说不过去的。
傅景英一听这个数字,吓了一跳:“要这么多?”
“当然。谁家红白喜事花费不大。如果不是看在你哥是村里唯一的状元郎身份,还不止这个价。再说,你们家又不是拿不出来,我记得你和你娘之前一身衣裳,一套头面也不止这个数了。现在村里帮了 你这么大的忙,你不会不想给吧。”
傅景英想着她和她娘以前在村里没少显摆的事情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那是以前,不是现在。
她声音带着哭腔:“之前家里确实有些银子,但我哥与嫂子和离之后,家中没了进项,就没什么银子了。婶子,大哥和娘死了,现在就剩我一下。以后我还得生活。”
“放心,以后族里自然会护着你。你一个人住着确实不太方便,回头我在四周相看相看,给你找个好男人。”
傅景英见她不松口,没有办法只好给了她二百两银子。
算了,她本也没有打算在村里长住。等办好母亲和大哥的丧事,她就回京城去。
别的不说,那座宅子还是她的,谁也抢不走。
等她回到京城时,却是傻眼了。
原先的傅家大门,此时贴着大大的两张封条,大门紧闭,若大铁锁锁着。
这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