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观正别过脸,不说话。
他与王文冉打架,就是因为王文冉说他是外室所生的孩子,听到这件事,他就生气。
他不是外室子,他就是苏府嫡子。
“让他好好跪着,好好反省。”苏四海也不避讳了:“刘姨娘就算是你的亲娘又如何?你气自己的生母,还有理了。”
阮氏闻言身子一震。
所以正儿是知道了这件事情,特地来问刘依依的。刘依依不堪被问,气晕了过去。
“正儿,你快起来。当年的事情你不知情,不知者无罪,娘不怪你。你是娘一手带大的,只要你愿意 ,娘就是你的生母,你便是娘的亲儿子。”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儿子,阮氏哪里舍得让他受苦。
光看他在这里跪着,她的心就好疼。
苏观正被父亲训了一通,这会正委屈,听着阮氏的话,直接倒进阮氏怀里痛哭起来:“ 娘,这不是真的,我怎么可能是外室子,一定是你们搞错了对不对。”
从小他就知道自己是嫡子,父亲对于他寄予厚望,他也刻苦学习,继承父亲的衣钵。现在却被告知,他根本不是什么嫡子,只是一个外室子。
他的母亲,被他的父亲养在外面十几年。
“不管如何,你都是苏府的嫡子,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。”
苏紫玉看着阮氏与弟弟亲近,心里冷哼一声。
她娘这是还不死心,想认别人的儿子为亲儿子。
苏明月像是没有听见外面的哭声,好一会儿才与苏四海道:“父亲,刘姨娘的身子寒气特别重,亏空得厉害,之前是不是落过水,落下了寒症。”
苏四海听着她的话,眉眼一跳,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明月。
她医术当真如此之好,多年前的旧病,也能被她诊断出来。
苏四海点头:“没错,多年前她落过水,那次之后身体就受了寒,虚不进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