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敏琪路过浴室,目光不经意往边上一瞥。
若里面开着热水,热气氤氲透过门缝,应该有些许白雾从间隙中散出,或边上有水珠凝聚。
但什么都没有。
袁敏琪沉吟片刻,抬指想敲门提醒他感冒刚好,不能仗着身体底子好,泡太久的冷水澡。
指骨还没敲下去,手机铃声响了。
袁敏琪瞥了眼,是文芷娴打来的电话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闫瑄似乎在针对霍宇笙。”文芷娴很严肃,“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袁敏琪挑眉,有些好笑,“别人就算了。你怎么也觉得,我跟闫瑄会有联系?”
“抱歉,是我误会了。”
临时加的独家采访,文芷娴和霍宇笙见面时,也算有所准备。
只是,他们没想到闫家比预料中卑劣,竟要毁坏霍宇笙声誉,以达到重创霍氏官方形象的目的。
“你猜的实在太准了。”
连闫瑄下一步怎么做,都知道。
倒像是未卜先知。
文芷娴语带歉意,认真解释,“我以为……”
袁敏琪掀开被子上床,“不怪你。”
不怪文芷娴这么想。
如此准的猜测,除非推敲出结果的这个人,早就经历见识过。
正常人都会猜测,闫瑄肯定是跟她联系过,她才会提前知道。
袁敏琪自然没有什么神奇的预知能力,文芷娴也不会深究。
一场梦当然不可能让她预知所有,有些是袁敏琪后来查到的。
为什么签离婚协议时,霍宇笙和冯倩都没有出现?
因为在那之前,两人早已两生相厌,霍、冯两家决裂。
这实在令袁敏琪意难平。
他们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。
霍氏的业务遍布全球,但资本重心向来在巴黎本部。
首任继承人霍宇笙,于财团的全部职务暂缓,霍昂平撤职归国休养。
资本财团董事局大换血,此消息一出,西方上层资本圈侧目。
霍宇航不久接管国内事务。
于是,才有安城的霍氏集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