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而若想安然无恙,唯有一法,那就是寻一人行双修之礼,主动的稀释过于浓郁的体质血脉之力,方可成功。”
“老者还说,万物负阴而抱阳,冲气以为和。体质过阳则易折,过阴则不彰,唯有阴阳相济,方能长久。”
玄灵子回忆着那些话语:
“他还说下界绝无完美解法,此法虽然治标不治本,但也不失为一种选择啊。”
“老者给师傅留下了一块玉佩,说遇到能承受血脉之力的人,玉佩自会亮起。说完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,连气息都未曾留下。”
“从那天起,师傅便带着灵溪走遍千星州,逢人便拿出玉佩试探。”
她的声音再次低沉:
“可直到灵溪十八岁生日那天清晨,玉佩始终没有过任何反应。”
“其实想想也是,想要找到一个能承受血脉的人,谈何容易?修士亿亿万,其哪里找呢?”
......
灵溪十八岁那天。
瑶池圣地的莲池边,晨露在荷叶上滚动,灵溪跪在师傅面前,看着自己开始出现皱纹,开始萎缩的手背,一滴滴清泪水无声滑落:
“师傅,谢谢你,灵溪这辈子能做你的徒儿,已经心满意足了......此生决无遗憾!”
白发苍苍的师傅紧紧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却异常冰冷:
“溪儿,别胡说八道,师傅一定有办法。”
“师傅,九世了。”
灵溪看着师傅眼中的血丝和满头白发,心如刀绞:
“我知道您有多辛苦,每次看着我忘记一切重新开始,您一定比我更痛。这次就让我安心去吧,至少您不用再受苦了。”
“傻孩子,师傅不苦,为了你,做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师傅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,声音哽咽:
“收你做徒弟,是师傅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看着你长大,看着你修行,师傅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,里面是一件亲手缝制的新衣:
“你看,师傅还给你做了新衣服,等过了生日,我们溪儿又长大一岁了......”
灵溪泪水不断的流淌,但是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头发迅速变得花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