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菜刀的砍击,偶尔会有一些细小的碎屑掉落下来,落在木桌上,混着那些黑色的碎屑,散发着浓郁的腥甜与腐臭味,正是那股让他恶心的异味的来源。
那一刻,明野的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、疑惑与忌惮,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他浑身紧绷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他想起了先前窄廊入口处那幅诡异的油画,想起了油画中那个眼神血红、面带诡异笑容的女人,心底的寒意愈发浓烈。
这个长头发的女人,和那幅油画中的女人,会不会有什么关联?她到底是谁?她为什么会在这里?她砍击的,到底是什么东西?无数个疑问在他心底翻涌,却没有一个答案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,想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,逃离这个诡异的女人,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
扒着窗沿的手,因为过度恐惧而微微发麻,指尖几乎失去了力气,可他却死死攥着,不敢有半分松懈,生怕自己一松手,就会坠落下去,也生怕自己的动作惊动了那个女人。
他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才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,眼底满是惶恐与不安,却又忍不住继续盯着那个女人,盯着她手中的菜刀,心底的不甘早已被恐惧取代,他此刻只想知道,自己到底闯入了一个怎样可怕的地方,又该如何才能从这里逃离。
蜡烛的火焰依旧在微弱地跳动,昏黄的光线映着女人杂乱的长发,映着她僵硬的身影,映着那把锈迹斑斑的菜刀,整个画面诡异而阴森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咚咚”的砍击声依旧在持续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明野的心上,让他浑身发冷,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衫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冷得他浑身发抖。
他不敢再轻易挪动,只能死死扒着窗沿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,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,既害怕她突然转身,害怕看清她的面目,又忍不住想要看清砧板上的东西,想要弄清这一切的真相,那种矛盾而煎熬的心情,几乎要将他逼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