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程沛远则要负责,把你推到同行公司去,他估计是吃定了你搞钱的野心,还有在这一行继续沉淀的心思,但万万没想到你早已经是老板、收入比上班多多了。
你不去,他和同行估计是因为这事起内讧闹矛盾怎样了,反正大概就这样吧”。
听了萧潇的深入解释,李哲直接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师父,你知道程沛远这狗东西,这下场叫什么吗?
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,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,这就叫因果轮回报应不爽,这就叫善泳者必溺于水、好做局者必葬身局中。
哈哈,哈哈哈哈,好爽,我本来还想收集证据扳倒他报仇雪恨的呢,没成想,这下我连精力功夫都省了”
李哲狂喜未完,那头萧潇也咯咯咯笑了。
“李哲,你还别说,我也感觉挺解气挺爽的。
之前在新印王,我一直提心吊胆的怕被他打压陷害,但又舍不得这份工作和工资,几年下来我整个人都快被压自闭了的。
其实你被从新金彩坑走后,我就隐隐感觉和他脱不了干系的,只是再也联系不上婷婷了没证据而已。
现在好了,我也感觉出了口恶气,就是你太可惜了,不然继续两头兼顾的话,每年下来可以多收入几十万呢”。
见师父如此替自己遗憾惋惜,李哲仔细一想,也确实挺有些肉疼的。
但事已至此,他的彩印厂正生机勃勃前景大好,那点肉疼片刻之后就放下了。
他继续笑呵呵的调侃问,“师父,你说说看,当初我要是不死皮赖脸把你磨成师父、不跟你同桌,你是不是会少很多开心快乐?是不是可能早就不在新印王了哟?”。
“怎么可能,李哲你不要太臭美好不好,以为你是谁呀?”
一听师父这口气,李哲故作伤心的叹息了一声,“师父,你这么说,我这个徒弟可有可无喏。
那好吧,祝你元宵快乐,我挂了”。
“别呀,李哲,说真的,在你之前,我在公司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,没有你这个徒弟,我可能真的撑不到今天来,谢啦”。
有了萧潇紧急改口的谢谢,李哲还算满意。
他继续问,“师父,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你亲爱的徒弟,你和那个程序员,究竟已经到哪一步了?嘿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