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插话,坐后排刘昊铭旁边一直玩手机的萎哥,头也不抬的嘀咕了两句,“好啦好啦。
事情都这样了,后悔抱怨都没用,想想待会儿到了广州怎么搞吧”
李哲听后回头看向萎哥昊铭笑了笑,“就是就是,昊铭,你要怪就怪我好了,是我最后拍板同意的”
言至于此,他又扭头调侃了周森一句,“屌毛,你心态还蛮好的呢。
我觉得你这种及时行乐、没心没肺的乐观态度,我们仨都应该向你学习”
周森不以为耻的哈哈两声笑,“哪里哪里,我们几个人里面,还数李哥你最老谋深算稳如老狗,是我们仨该向你学习才是啦。
待会儿到了广州,我们如何行事,你刚才当了那么久哑巴,肯定是想好了,你现在给咱们说说呗”
周森反拍完马屁,萎哥总算是抬头伸手,拍了拍前排李哲肩膀,“就是,李哲你脑子最好使,我这次陪你们去,只出力不出脑子的。
我担心个问题,到时候人家要是人比我们多还赖账不认,咱们四个人四根钢管,怕是搞不过要吃亏喔”
李哲听后,直接扭头看向萎哥问,“大哥,别仗着你自己长的五大三粗就浑身是胆。
咱准备钢管这玩意儿,只是防身自卫以防万一的,又不是去真跟人干架的。
周森这宝马几十万,被干坏了怎么办,你来掏钱赔呀?
对方欺诈失理在先,咱上门讨债光明正大,咱是文明人,先礼后兵嘛,对方敬酒不吃要吃罚酒,咱就走法律途径好了嘛”
李哲语毕,周森目视前方问了句,“就这?就这么简单?”
“你以为有多复杂?”,李哲如此反问。
随后他叹息道,“我现在最担心的问题就是,对方要真是小黑作坊,又临时散伙了,又躲着找不到人,那咱们就难搞了。
广州那么大,跟深圳一样那么多外地流动人口,咱们真想找个刻意躲猫猫的家伙,那真是大海捞针毫无办法”。
李哲如此一担心,其余三人都只来了句“真有可能”,随即大家都继续默不作声了,车里剩下的又只有歌声了。
近两小时后。
接近中午时分,广州白云区某大型城中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