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老婆咄咄逼人的架势,李哲很是无语,但他的情绪还是平稳的很,微微低头叹息了片刻之后,他抬双手轻按在了苏雪晴肩上。
“老婆,我的本质从来就没变,只是我做完业务员又做生意人小老板,我已经很懂人性这个东西了,把它摊开来讲就是不忍直视。
别的我都不说,你罗湖那朋友,我从跟你见她第一次起,我的直觉就告诉我这人不可交,现在结果如何,我没冤枉她吧”
李哲语毕,苏雪晴只是短暂的沉默,然后便不耐烦道,“你不要就会提这个好不好?
李哲,我感觉现在好多方面,都跟你没法沟通,我觉得我们真的需要各自冷静一段时间”
面对苏雪晴直勾勾又冷冰冰的眼神,李哲低头叹息了足足半分钟,随后抬头正视她确认问,“老婆,你确定?”
“确定”,苏雪晴坚定回应完,便拿起手机穿起拖鞋直愣愣冲主卧去了,随后便是重重的嘭的一声关门响。
李哲什么都不想说了,也不想再像哄三岁半小孩一样去哄对方了。
一个人默默的,把客厅厨房阳台的卫生通通仔细做了一遍后,他一声不响的,就出门下楼打车回龙岗新木村了。
一夜过后。
中秋节最后一天假。
鹏程彩印厂,李哲睡到清晨七点半就起床了。
等他去新木村街上吃完烧鸭濑粉,就到了八点多,然后又在街上,买了根一二十块钱的便宜钓竿,三米六的那种。
等他到了平湖生态园里,已经是上午九点。
他也不知道生态园里能不能钓鱼,也不知道被人抓到了会怎样,反正他无所谓了,大不了钓竿被没收再罚点款,他能接受。
从公路下来,来到五年前第一次被何大恩人打破头的地方,李哲在落叶腐殖质层里挖了条蚯蚓,然后就开始挂饵甩竿作钓了。
反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李哲来这里钓鱼就是沉心静气思考人生的,至于下午回去是有鱼获还是空军,他都无所谓,所以他钓竿上连观察鱼情的浮漂都没装。
鱼饵鱼线都入水后,李哲一屁股坐河岸边土坡上,双眼就盯着远处的河面发呆了。
此时他既没想到何大恩人,也没想到佳玲学妹和老婆苏雪晴,他在追忆福建施伯。
之前施伯在世时说,他李哲越来越有超乎同龄人的心智和社会认知了,他当时虽然嘴上很谦虚,内心却是挺开心得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