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凝视着跟自己相隔不足十公分的何琪柔的脸,他笑着点了点头,“琪柔,我都懂,你刚住院昏迷时,我看你手机就知道了。
你都不知道,当时我知道你的心意后,悄悄掉的眼泪都够给你煲一大铂汤了”
语毕,趁着何琪柔一脸愉悦得意时,李哲跟她嘴对嘴亲了一口,随即意味深长起来。
“琪柔,今天我的厂子和网店一卖,我已经无路可退了,只能背水一战了。
接下来这一搏,咱俩压力很大呢,以后你真有可能陪我摆地摊、睡出租屋小单间呢,你准备好了没?要不你别参与了吧”
何琪柔一脸认真摇头,“不!没关系的,我乐意,只要有你一直陪着我就好,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个残疾人就好”。
“好吧,琪柔,那咱就继续手牵手一条道走到黑算了。
人生不过三万天,咱还是要趁年轻疯狂拼一把的,这样老了才没有遗憾”
李哲此刻也无需多言了,他感觉心里暖暖的。
这种可以毫无顾忌放手一搏的松弛感,和苏雪晴在一起的五六年里,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。
无论是当初入伙彩印厂,还有押注双十一,还有卧底考察微商这一新行业等。
很多事情,他李哲不但要过自己的勇气魄力这一关,还得承受着来自另一半的巨大额外压力。
那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沉重感,真的很累人。
一路走到今天,现在怀里抱着这么个,肯坚定相信自己支持自己、肯坚决陪自己一起冒险同行的女人,李哲感觉,老天爷虽然老爱玩儿自己,但终究待自己还不算太刻薄。
……
一两天后。
2月12日,腊月二十四。
上午八点,李哲和何琪柔刚从被窝里醒来,他刚想拿自己手机放歌听,就有人来电话了,是周森。
“李哥,我又过来深圳了呢,刚到昊铭家里,我来提前租房子的。
要不,把你家那次卧给我住着呗,我给你交房租怎样?哈哈”
听周森如此说,李哲略微一想就拒绝了,“我才不要你房租,不过你还是自己去别处租吧,最好在福田,离公司近嘛。
我可不是小气,我家次卧是留给杨欣蕾的,我一旦要出门忙,家里琪柔就要她帮着照顾的,她和她儿子得有住的地方”
那头周森喔了一声就识趣打住了,“那行吧,不过我还是在罗湖这边租房子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