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很满意,他正式坦诚相告了,“琪柔,雪晴她欺骗了我,她的第一次早给别人了”
何琪柔顿时满脸惊讶之色,“这,真的假的?你,你怎么知道的?”
李哲也不解释,“你不管我怎么知道的,反正她就是在这种重大事情上欺骗了我,把我当个傻子一样糊弄,让我心里很不爽。
其实她要是能提前告诉我,我虽然有处女情节,但我绝对能理解她,何况我已经跟她确认男女朋友关系了,我也能接受的”
顿了顿,他继续说,“再一个,就我跟东莞办事处那女下属的事,我已经跟你坦白过了。
苏雪晴太任性情绪化了,太容易走极端了,我想认错告诉她都不敢说,还老担心做梦东窗事发了,一直憋心里太压抑难熬了”
何琪柔此时,脸上的惊讶之色渐淡,她轻轻点头以示理解。
李哲叹了口气,随后继续。
“琪柔,其实感情这事,我觉得,真的没有谁错谁对之说,也没有合不合适一说。
五毛钱的打火机,还能点上千块一条的烟呢,一块钱一斤的盐,再贵的山珍海味还都需要呢。
能不能走下去,我觉得就看两个人,是不是都打心底很珍惜这段感情,是不是都懂得互相理解共同经营。
而不是就其中一个人,在单方面的一味迁就妥协死扛苦撑,不管男女,谁不是爹妈生的呀,谁的人心不是肉长得呀”
他说到这里,何琪柔点头的频率明显更高了,最后还警告道,“臭摆摊的,我懂了。
那我告诉你,以后咱俩在一起,你一直让我伤心受委屈的话,哪怕我再喜欢你,最后也会一脚把你踢开的,你有多远滚多远”
李哲很认真的点头同意,最后一个挪动,又压到了何琪柔身上,轻揪着她耳朵进行最后的告诫了。
“琪柔,雪晴她的公主病、乱花钱、没自理能力,其实我通通都能迁就包容,跟她在一起五六年,我也一直是这么做的,是毫无怨言的。
但她太过任性冷暴力了,还认知低下沟通太困难了,她对自己人生又没一点要求和规划。
最急人的是,她谁的话都听得进,简直是毫无主见,但唯独在我面前却特别犟,什么好话都听不进,我一多说她就生气打冷战。
总之,人很多骨子里的东西是很难改变的,我也不想逼着她去改变、让她痛苦。
小主,
所以我跟她一点点走到去年初的分手状态,那真的是日积月累自然而然的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