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张佳玲发过来的截图，李哲挨着何琪柔坐在沙发上，仰头望着天花板好好想了想。

人做事情都是有动机的，这种拿着自己的陈年旧事，来无中生有造谣中伤的人，无非就两类。

第一类，自己是何其美的创始人，对方也是做微商的同行，很可能做的产品类别和自己也差不多，存在竞争关系。

对方这么攻击自己，那就是在攻击何其美，想把自己公司名声搞臭，然后自己获益。

第二类，对方跟自己有往日仇怨，这么搞就是单纯的泼脏水报复。

……

就在李哲深度思考时，一旁的何琪柔也看完了他手机上的截图，放下手机后就搂住了他的胳膊。

“臭摆摊的，这纯属造谣诽谤，你觉得会是谁做的？”

李哲低下头来，脑袋贴着何琪柔脑袋喃喃道，“知道我俩这档子事的人，主要也就咱俩之前卖彩印机时的那些公司同事。

而且对方这次是冲我来的，你只是附带受伤，那搞事情的人，不管是不是同行，肯定是我的旧相识。

除了程沛远田晓芬田帅那伙人，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了。

如果还有别人，可能就是前不久被我开除的阿娇了，从动机而言，这些人是嫌疑最大的”

他如此一说，何琪柔起初直呼不可能是阿娇。

但很快她又有一点点犹豫了，说阿娇和萱萱小青一样，这三个老乡好姐妹，确实都听她提过这段往事。

而且阿娇低价倾销公司产品被开除后，自从删了她好友后就没再联系过。

李哲继续一番琢磨后，还是把第一第二号嫌疑人，锁定在了程沛远和田晓芬身上。

但是，他也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。

毕竟，对方曾经是有把柄在他手里的，自从那次翻脸谈判索赔之后，一直也就相安无事了。

而且一晃都过了三四年了，李哲与那两人再无半点联系了。

除了之前听周森老婆许萌萌提过一次，说磊子说的，姓程的与田家兄妹因利益之争内讧散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