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行惊险,好在事情都解决了,阮宗主,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。”燕宫凛开口。
“幻隐宗之前药兽的事端都是蔺洲挑起来的,如今蔺洲虽死,暮雷宗也倒了,但是大陆上传的沸沸扬扬的药兽风波不会因为蔺洲死了而消停。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阮夕颜回道,“不怕死的,就尽管来抢。”
是人就会有贪欲,她手上有药兽,被他人惦记上很正常。
而她能做的就是杀!来多少,她杀多少!直到将人给杀怕,让他们不敢再惦记不属于他们的东西。
“阮宗主说的对,没有能力还敢觊觎他人宝物的人,就该杀,来来来!我敬阮宗主一杯。”夜姝笑哈哈地拿起酒杯。
阮夕颜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,仰头喝下。
“阮宗主虽然比我小上个十几岁,但是我和阮宗主一见如故,性情相投。”
“若是阮宗主早出生几年,我们早些认识,说不定还能结为姐妹。”夜姝猛地一拍桌子,“不对,现在结也不迟啊。”
看着夜姝想一处是一处的模样,就差当场拉着阮夕颜结拜了。
江无白眼皮微跳,这位夜宗主的性子还是如此跳脱。
燕宫凛轻咳一声,打断了夜姝的话,“夜宗主,要不还是先谈论正事。”
“阮宗主,如今暮雷宗已灭,五大顶流势力变成了四个,不知阮宗主可有取而代之的想法。”
“阮宗主手上的药兽被众多势力惦记,说到底还是因为本身的震慑力不够,不如趁此机会,让幻隐宗成为顶流势力。”
夜姝插话道:“这个主意好,四个顶流势力多难听,要是阮宗主的幻隐宗能够成为第五个顶流势力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阮夕颜眼中露出思索之色,让幻隐宗迈入顶流势力,的确可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
毕竟现在大陆上的众多势力敢来抢夺药兽,不就是看幻隐宗的势力不大,好欺负。
如果是顶流势力中拥有药兽,谅他们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去抢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