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，这怎么还有个人？”

牠在原地转了几圈，打定主意后，准备提脚出发，到底能看见了张婉情和白石在玩竹竿纸牌游戏。

“妈妈，牠能看见你嗳。”白石抬头看了男人一眼，递了一张红桃7，正好上面有张红方块7，收了一节牌。

“我还以为我和牠不是一个维度的。”张婉情递了张红方块K。

白石一张黑桃6，“我也以为。想着他们龙超越维度了，看不见人也正常。”

张婉情动了下嘴唇想回话，男人先说话了，“别玩了，我认识你，我叫沈甫际，也是井里那条龙。我想去冷梨寨子看看。”

“我可不认识你，冷梨呢？”

“她，散了。”沈甫际脸色不太好看，似哭似笑，别扭得很，“她说让我去看看。”

“出尔反尔？”不是说了找到人牠就去死吗？

“什么出——没，冷莎是我女儿，我想去看看。看完，我立马死，你不要不相信我，我马上立誓：我，沈甫际，若是反悔，天诛地灭。”

张婉情了解过立誓，人鬼神三界，立誓是天地法随，反悔必定反噬。

她才满意一点，“你再发誓，不能伤害寨子里的所有狸子，我就带你去。”

“我怎么会伤害他们？”沈甫际眼里湿润，“她是我的女儿，我怎么会那样做？你，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？”

见张婉情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，他举起手，“我，沈甫际在此发誓，我若是起了伤害冷莎以及荛子寨每个生物的心，立马灰飞烟灭！”

发完誓，他说：“冷梨散前，也让我立了一样的誓，那是她最后和我说的一句话。我就不值得让她多说两句吗？她骗了我，拿了我的心，削了我一爪指，我甚至没有骂她，她就死了……”

他泣不成声。

一路无言，到天柱山，有人等着。

冷莎牵着冷小云。

“你们是……”沈甫际不敢相信，他从未见过的女儿长大嫁人，还有了冰雪可爱的女儿。

冷莎点头，“她叫冷云。小云，叫外公。”

冷云好奇地看着面容年轻的男人，脆声说：“外公。”

沈甫际立马应了，伴随着泪水。

“这是妈要求的。我们不会认你。”说完，冷莎带着冷小云走了。张婉情看见她腰间多了一样东西。

沈甫际想上前，被挡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