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虚初期的瓶颈在法则之力的冲击下开始松动，像是大坝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，朝着炼虚中期缓缓迈进。

沈如歌沉浸在法则的海洋中，忘记了时间，忘记了周围的一切。

她的意识在五行法则中穿行，像是飞鸟掠过天空，像是游鱼潜入深海，像是野火燎原，像是大地沉眠。

她看到了金之法则的锋锐背后的坚韧，看到了木之法则的生机背后的轮回，看到了水之法则的柔和背后的浩瀚，看到了火之法则的毁灭背后的新生，看到了土之法则的厚重背后的包容。

她看到了更多。

五行法则之上，还有阴阳。阴阳之上，还有时空。时空之上，还有混沌。

法则的层次，无穷无尽，没有尽头。

但那是以后的事。

现在，她只需要专注眼前。

五行轮转，万象归一。

沈如歌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
她知道，这条路，她走对了。

“哈哈，真是太好了，我领悟了金之法则！”

一道身影兴奋地大叫着，却突然之间消失而去！

“不好，领悟失败！”

又一声大叫响起，转眼之间，一道人影消失。

在五行法则之下，人人都在感悟，但感悟并不是无穷无尽的！

有人成功，有人失败！

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，不断有人被法则之力驱逐出去！

法则符文之雨，连续下了三天三夜！

三天里，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。

第—天淘汰了一万人，第二天又淘汰了八千多人，到第三天傍晚，只剩下不到五千人还在坚持。

那些被淘汰的人，有的是因为神魂承受不住法则之力的冲击，有的是因为悟性有限，怎么也抓不住符文的奥义，还有的是因为贪多嚼不烂，同时捕捉了太多符文导致法力紊乱，被天碑强制传送出去。

而沈如歌，始终盘坐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
五色光轮在她头顶缓缓旋转，光芒越来越盛，越来越亮。

金色、青色、蓝色、红色、黄色五种光芒交织在一起，像是一个小型的彩虹，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
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法则符文的进出。

吸气时，符文从头顶的光轮中流入，融入她的魂海和丹田；呼气时，体内的杂质和浊气被排出，化作淡淡的白雾消散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