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天外陨铁放在面前。
那块陨铁不过拳头大小,却重逾万钧,表面布满了细密纹路,是天外陨星落入苍澜大地后经万年沉淀形成的稀有材料,其中蕴含着微弱的星辰之力。
她将那陨铁以法力托起悬于面前,深吸一口气,将诛仙剑中蕴含的杀意缓缓引导出来。
杀意一旦脱离剑身,便如一头挣脱牢笼的远古凶兽,在逼仄的密室中横冲直撞。
锋刃无情地切割着虚空,激荡出细密而令人牙酸的嘶鸣声,仿佛连空间本身都在痛苦地战栗。
沈如歌神色肃然,全神贯注。
她以先天金灵力为“笔”,以太虚九剑剑意为“墨”,将那股狂暴的杀意精准地引导向半空中悬浮的天外陨铁。
银色纹路与金色剑意在陨铁表面轰然相撞,炸开一簇簇刺目的火星。
密室内的空间仿佛被无数把利刃绞成了碎片,持续发出“嗤嗤”的锐响。
沈如歌操控剑意,稳如泰山,宛如最顶尖的雕刻师,毫不迟疑地切入陨铁深处,将那杀意一丝丝、一缕缕地强行揉碎,注入每一个微小的缝隙之中。
渐渐地,陨铁内部的银色纹路被璀璨的金色吞噬、覆盖。
一道道金色脉络在陨铁表面浮现。每多出一道金脉,陨铁的质感便愈发剔透澄澈,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暴涨一分。
时间在极致的专注中悄然流逝。
一个时辰过去,堆积如山的各种天材地宝已被吞噬了近半;两个时辰过去,墙角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防护阵法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;三个时辰,沈如歌整个人已被一层金色光晕彻底笼罩。
诛仙剑悬浮在她面前三尺处,剑身周围的空气因高浓度的杀意而剧烈扭曲、变形,宛如沸腾的开水。
躲在专属储物袋里的招财,此刻正透过缝隙,心惊肉跳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。
沈如歌周身的杀意仍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,墙壁上的防护阵法被逸散出的无形剑气犁出了密密麻麻的浅痕,就连聚灵阵盘都崩开了几道裂纹。
“这次重铸诛仙剑,威力只怕又要呈数倍数十倍暴涨……
公主殿下,你究竟是个怎样的怪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