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那辆车的车身在昏暗的光线中,在寂静的夜晚,在深远市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摇晃起来。
“陈屿,亲爱的宝贝,你真棒,不要离开我......”
一个小时之后,王菲菲喘息着、伸手抚摸着陈屿光滑结实的后背幸福地喃喃着。
“亲爱的姐,不是我棒,是你太迷人了,我愿意融化在你的身上,从此消失也无怨无悔。”
陈屿一边说着还一边亲吻着王菲菲的脸颊和耳垂。
“宝贝,我不要你消失,我要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“嗯,姐,我愿意,可是,姐、你不嫌弃我穷吗?除了身子,我真的是一无所有。”
“嘻嘻,宝贝,你的身体就是你的财富,有你的身子姐就满足了,姐就是要你的身子,我们回去吧,回去洗个澡,我们再好好享受,好吗?”
“嗯,姐,我的身子都是你一个人的,我就和你一个人好,真的!”
“好,那你今天晚上就好好表现!”
“姐,你放心,我会努力的,我一分钟都不想离开你。”
车缓缓驶入一个高档小区,地下车库的灯光冰冷而明亮,映照着王菲菲那辆流线型的轿车,也映照着陈屿恍惚又亢奋的心。车厢内还弥漫着那股令人眩晕的暖昧气息,陈屿的手被王菲菲紧紧握着,直到停稳。
“到了,宝贝。”王菲菲侧过脸,在陈屿唇上又轻啄了一下,才松开手。她先下了车,姿态优雅从容,与方才的忘情判若两人。陈屿连忙跟着下车,脚踩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,有些发虚。他抬头望去,车库宽敞得惊人,停着的车都价值不菲,安静得像一座金属坟墓。他的小电驴,此刻不知道在哪个拥挤的角落积着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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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发什么呆?跟我来。”王菲菲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,领着他走向一部独立的电梯。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启动,无声上行,轿厢内壁是光可鉴人的金属材质,模糊地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。陈屿看着倒影中自己普通得甚至有些寒酸的衣着,再看看身旁妆容精致、衣着考究的王菲菲,那股被激情暂时压下去的自惭形秽,又悄悄冒了头。
“叮”一声,电梯门打开,直接入户。映入陈屿眼帘的,是一个极其宽敞、装修奢华却显得有些冷清的客厅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,仿佛星河倒悬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、好闻的香薰味道,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
“这里……好大,好漂亮。”陈屿干涩地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微弱。这不是他想象中的家,更像是一个昂贵的样板间,缺乏生活的烟火气。
“一个人住,是有点空。”王菲菲随意地将昂贵的手包丢在沙发上,转过身,双手环住陈屿的脖子,仰头看着他,眼中水光潋滟,“不过现在好了,有你了。先去洗澡?”
陈屿喉结滚动了一下,点点头。他此刻像个闯入仙境的凡人,手足无措,唯一清晰的念头就是听从眼前这个女人的一切指令。
王菲菲牵着他,穿过客厅,走进主卧。卧室同样大得惊人,连接着一个比陈屿出租屋卧室还大的浴室。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已经备好了水,水面飘着玫瑰花瓣和泡沫,热气氤氲。
“一起?”王菲菲挑眉,语气是陈述而非询问。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扣,动作慢条斯理,目光却始终锁在陈屿脸上,带着欣赏和一种不容置疑的邀请。
陈屿的脸腾地烧了起来。昏暗车厢内的疯狂是一回事,在这灯火通明、无所遁形的奢华空间里,又是另一回事。他紧张得手指有些僵硬,但还是依循着本能,走上前,颤抖着手,去帮她解剩下的纽扣。他的指尖偶尔碰到她温热的肌肤,便像触电般缩回一点,又强忍着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