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薇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相册页脚，若有所思地抬起头，轻声问道：“你呢？

“嗯？”

你小时候怎么样，你们会学习什么？”

“很无趣，语言，击剑，狩猎，礼仪，政治，法律。”他每说一个词就点一下手指，仿佛在清点军械。

艾薇的目光在两本风格迥异的相册间游移。一本是她自己的，封面是柔软的皮革，边缘已经磨损，里面装满了她童年时在田野间奔跑、与家人欢笑的照片。

另一本是道里希的，封面是冷硬的材质，镶嵌着家族徽章，照片中他总是穿着笔挺的服装，背景是庄严的城堡或肃穆的礼堂。

无论是相册的款式，还是照片中两人身后的背景与成长经历，都来自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
“看起来我们的生活似乎完全没有交集。如果你当初没来留学，会怎么样？”

道里希停顿了片刻，仿佛透过眼前的空气看到了另一个可能的自己。

他认真思索着，“会如现在一样参军，重复着同样的生活。军事是我们的传统，为国效力、建立功勋几乎是代代相传。”

艾薇看着身旁人的侧脸，近在咫尺的距离能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的纹路，“你……”

很爱自己的国家。

话音被叩门声截断，勤务兵敲门听到回应后，推门而入，靴跟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