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抿着嘴唇,几乎是嘶吼般喊道:“您的情妇,她和另一个德国人举止亲密,关系很不一般!”
道里希回过身来,动作缓慢,却仿佛带着千钧的压迫感。他的神色如寒夜的坚冰,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,冷冷地看向佩蒂,仿佛在打量一件毫无生气的物件。
佩蒂迎着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冰冷目光,心脏猛地一缩,浑身的血液都近乎冻结。和计划不太一样,但是没有办法了。
她咬了咬牙,强撑着挺直脊背,神色愈发恳切,眼眶微微泛红,但是焦急与渴望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“您要听听吗?我绝对没有骗您,这消息是我费了很多力气才打探到的。
佩蒂语速极快,像是生怕面前的人会离开,“为了这份音频,我与朋友发生了矛盾,她背叛了我,自私的只让我独自一人去东奔西走,我求了好多人,担惊受怕了好久,就为了能把这事告诉您 。”
“先生我很认真,我知道您其实很好的人,我为了您做了许多,为了您不敢有一丝懈怠。”
“温柔?”道里希冷漠地抬眼,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冰窖传来,“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。”
佩蒂举高双手,眼眶通红,“我知道您本性是个很温柔的人。”
曾经在大厅内上看见他那么拼命的去保护一个人,在店内细细的翻着婚纱相册,对待旁人,总是礼貌客气,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尊重,那温和的态度,无一不在彰显着他有一颗无比柔软的心。
她抽泣着,在婚纱店内,曾经有很多人都是这么做的,效果很好,取得了很多价值昂贵的礼服,她也跟着一些人学了很久。
“我做这么多啊,全都是为了您!”佩蒂的声音带着哭腔,情绪激动得有些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