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枪在指间灵活翻转,罗姆不仅无法与其他势力融合,还想将冲锋队与国防军合并,提出“第二次革命”,俨然已经疯了。
总统兴登堡现在还活着呢,简直挑战这群贵族,资本的底线。还是从政治,军事,经济,多个方面挑战,他们不解决就奇怪了。
马匹穿过街道,居然碰上了容答,他在二楼的窗户边,背侧而立,正俯瞰着下方成排被带走的人群,目光冷凝,似是察觉到什么,眼眸转了方向,看了过来。
兰达与他对上了视线,皆在对方眼中,看到了冷漠又残忍,短暂对视几秒后,又收回视线,甩动缰绳,继续向前走着。
马上就要7月了,今天是6月的最后一天,真是不同凡响。
后面这次事件被称为,“长刀之夜”。希特勒针对自己亲信做出的清洗行动。同时也意味着,他清除了内部威胁,巩固扩大了自身权力。
解决了内部等等问题就开始将重心放向外部了。
春去秋来,花开花落,四季不断轮转,转瞬间寒风已裹挟着霜雪席卷柏林。
壁炉火光摇曳,兰达斜倚在扶手椅上,看着杯中暗红的酒液。
“要乱起来了。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站在旁边的人微微颔首,角落不亮阴影让他轮廓格外凝重。
兰达停下了晃酒杯的动作,凝视着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血色般的光泽,“你觉得在未来,哪里最安全?”
属员微皱眉,像是在脑海中仔细权衡着各种因素,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,“就目前多数学者和富人的选择来看,他们大多倾向美国或者瑞士。瑞士距离较近,很方便。美国,移民国家,地理环境优越,即使战争时期,也能让它相对安稳。”
“英语不熟练情况下。”
“那便瑞士。”属员抬眼,见上司放下酒杯,正拆解绘画用的参照人偶,低眸继续汇报着。
“瑞士通用语言有德,法,意大利,罗曼什语。距离很近,而且是永久中立国,全民皆兵。国内高山纵横,地形险峻,自然资源匮乏,占领既费事还没有太多益处。一般没有谁会去攻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