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识到了什么,快速接过,拆开信,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。但莫名的,这一次不再如之前触摸白瓷时产生的剧痛,像一阵微风,轻柔地拂过那些被尘封的记忆。
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脸颊滑落。
房东太太和先生吓了一跳,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她擦了擦眼泪,摇了摇头,逆着光,笑了笑,“是发生事情了,但都发生了很好的事情。”
与房东夫妇告别,她坐上车,透过车窗,街景在眼前流动,直至车辆停在宏伟的建筑前。进入大厅,台阶一步步向上搭建着,她一步步向前走着。
脚步突然停下,缓缓仰头,目光沿着高耸的穹顶向上攀升。穹顶似要直抵云霄。无数盏水晶吊灯在头顶绽放光芒,细碎的光斑如星辰般洒落,在身上投下流动的光影。
回想起新的内容,她笑了笑,本来想回到科研所,但是如今来看,要回国了。
“怎么了?眼睛好像红了。”温里从身后走了过来,如今他也是国会议员,一身黑色革履的西装显得身形更加挺拔,没有显眼装饰,袖扣和领带显得很低调。
她摇摇头,唇角笑意未散,“是发生了很好的事情。”
温里目光微凝,“很好的事情?因为埃德加要来访问么?”
“他要来么?”
温里垂眼,收起在议会质询时常用的表情,“是,私人行程,烦人的家伙。你不知道么?那看来,不是因为他。”
她轻笑起来,望向厅柱,声音轻柔坚定,“要去到一个之前就想去的地方。”
不过在回去之前,她预约了与戴高乐将军的会面。秘书钢笔在登记簿上顿了顿,“将军已经辞去了政府内职务,现在处于隐居状态。”
”是的,我知道。”艾薇点了点头,那位力挽狂澜的将军,曾在国家危亡之际创立自由法国,现在又与政府理念发生分歧,选择辞职淡出政治舞台。
但不久之后,他将以雷霆之势重返政坛,建立并延续到现代的法兰西第五共和国。
秘书登记完后,彬彬有礼地欠身示意,“好的,那您要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