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院外传来的脚步声,轻得像猫,每隔三步顿半秒——正是他改良过的潜伏节奏。
“闪光弹!”萧云吼了一嗓子,反手从腰后摸出签到空间里的战术背包。
三枚闪光弹呈三角抛了出去,刺白的光炸开时,他听见至少五声闷哼。
紧跟着烟雾弹腾起,灰黄色的雾里传来铁器碰撞声,是伪军慌乱中碰响了刺刀。
牟勇的机枪已经响了。
他猫在碾盘后面,枪口喷着火舌,专挑烟雾里晃动的黑影打:“这帮龟孙儿,知道咱们有烟雾弹还敢硬闯!”话音未落,一颗子弹擦着萧云耳尖飞过,在土墙上凿出个拇指大的洞——弹道角度刁钻,正是他教给突击队的“贴墙三点射”。
“撤!”萧云拽着牟勇的腰带往地窖跑,后背被冷汗浸透。
等枪声渐歇,天已经擦黑。
俘虏被捆在磨盘上,二十来岁的小年轻,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青肿,显然是被抓来充数的。
萧云蹲在他面前,军刀搁在膝盖上,刀刃映出俘虏发颤的喉结。
“谁给的你们路线图?”萧云的声音像浸了冰碴。
俘虏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又迅速低下头:“大……大队长说,只要端了萧云的窝,给……给五块大洋。”
牟勇的巴掌拍在磨盘上,震得俘虏打了个激灵:“少废话!老子问你,你们咋知道老萧每天辰时去伙房?咋知道系统签到要十分钟?”他扯过俘虏怀里的油布包,抖出张皱巴巴的纸——正是萧云的行动路线图,连他给伤员换药的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,旁边还批注着:“系统活跃期:卯时三刻至辰时初,可干扰。”
萧云的手指捏得图纸发响。
他想起三天前的梦,梦里那个“自己”站在废墟里,手里的鹰纹匕首闪着冷光;想起系统切换时那句“认知锚点已锁定”——原来从那时起,就有人在暗处拿他当靶子,量着他的呼吸、算着他的心跳。
“老萧。”牟勇的手按在他肩上,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军装渗进来,“今晚你跟我睡。”
深夜的地窖里,油灯结着灯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