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华州城外,小张庄。
杨哲在朱武的陪同下,远眺华州城。
“朱武兄弟,你确定这里安全?”杨哲仍有些不放心道。
朱武笑了笑道“杨寨主尽管放心!党世英的人马从大路而来,跟我们之间隔着小嘎山,绝对不会朝这边打探。等他的大军到了城下,便已经进入了我们的包围圈,即使发现也来不及应对了。”
朱武的能力,杨哲是知道的,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“寨主哥哥,时迁兄弟抓了一个舌头回来了!”就在这个时候,项充急急忙忙走了过来道。
“可是问出了什么情报?”杨哲问道。
“时迁哥哥说,这人还是寨主的老熟人,让哥哥亲自过去看看。”项充回道。
杨哲微微愣了愣,然后跟着项充,来见时迁。
当他看到那被时迁抓到的舌头的时候,不由得愣住了“白胜?怎么是你?”
杨哲跟白胜的交集不多,曾经在二龙山下见过一面。
当年杨哲带人劫了生辰纲回梁山,路上正好遇到了从黄泥岗撤回来的晁盖等人。
杨哲曾经邀请过他们上梁山,可当时只有公孙胜同意了。
晁盖和吴用推说要回乡拒绝了,而白胜却还是坚持跟着穆家兄弟去二龙山投奔宋江。
后来,跟宋江的好几次交锋,白胜似乎都不在场。
想不到再次见面,却是这样的场景。
白胜全身被打得遍体鳞伤,坐在地上,显得十分萎靡。
显然,时迁为了获得情报,已经动刑过。
时迁笑了笑道“寨主哥哥,你猜当日孝子山那场大仗,咱们布置得天衣无缝,如何让高俅那厮给跑了?”
看到白胜,又听时迁这么问,杨哲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。
白胜是宋江的人,此刻又成了官军的人,那么不难想到是怎么回事了。
当年宋江在二龙山落草,对济州府附近的地形十分熟悉。
而且他跟梁山多有交集,还有多次交手,他对梁山的行事风格肯定也多有研究。
再加上,宋江一直期望着能够干出一番事业,被朝廷重新招安,做那十节度使那样子的人……
“杨寨主,我知道的已经全说了。看在往日情分,还望饶小弟一条性命!”白胜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