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他才知道,智真长老之前问他关于三界之佛法,怕不是空穴来风。
智真长老似乎已经猜到,自己是超越三界所在,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。
不过,杨哲自然不会承认。
毕竟,这种事情,即使说出来,也会让人觉得匪夷所思,不可相信。
于是,她心念一转,笑着回道“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!是与非,当观自心!若心外有法,即是众生;若心法双亡,方契真如。”
“阿弥陀佛!”智真长老闻言大惊,一边诵念佛号,一边朝杨哲行了个礼“施主佛缘深厚,佛法精纯,却是贫僧过于执着了!”
“大师言重了!”杨哲慌忙回道。
用完晚膳,智真长老带着众人去了晚课,接受佛法洗礼。
少不得又谈经诵佛,智真长老更是将下午与杨哲交谈过后的感悟,与众僧一道分享。
众僧人虽然不知道鲁达带回来的这位大官人是什么身份,不过见他能得到智真长老如此推崇,难免好奇。
翌日清晨,智真长老又带着杨哲做了早课,吃完午斋,亲自送他们下山。
智真长老言道,鲁智深还有一段佛缘未了,需让他在山上多留半月,杨哲自然不会不允。
于是吩咐鲁智深先随智真长老研习佛法,待得完成再去太行山分寨,找卞祥和史进一道回梁山。
一行人告别智真长老和鲁智深,迤逦下山而来,与山下的人汇合一处。
又去五台县城接了寇怀,一起赶路。
前方资助太行山分寨,留下不少财物;如今又供养了文殊院两担,使得队伍的行李,倒是少了不少。
速度,自然也就加快了许多。
政和四年,蓟州的第一场雪,比往年来的更晚一些。
只是,初雪刚降,便来势汹汹。
一连两天,鹅毛大雪飘落不断,将大地埋在齐膝的积雪中。
一眼望去,四周白雪皑皑,银装素裹,分外寒凉。
前日,杨哲一行因为贪路错过了宿头,寄居一户农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