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哲将中年汉子拉起,横腰抱起少女道“走,下山再说!”
不多时,几人回到方老汉家中。
朱武等人慌忙让人烧了热水,又准备热的吃食。
杨哲想到这一屋子都是大男人,要照顾这少女似乎不太合适,便给了方老汉一串钱,请他央了邻家的婆子过来帮忙。
不说婆子接了钱过来,帮这少女褪去身上湿衣,又泡了个热澡,换上干净衣裳,扶到床上盖了被褥。
朱武懂一些医理,当下为她把了脉。
幸亏那少女只是身体虚弱,方才又遭到惊吓,所以昏迷过去。
虽然并无大碍,还是得小心调养一番,不然怕容易落下病根。
看到少女没事,中年汉子终于放下心来。
等到这边忙完,杨哲让那大汉换了干净衣裳,吃些热饭,问起其中遭遇。
不问不知道,一问却将杨哲吓一跳。
原来汉子叫做叶清,本是登州的一名猎户。
他习得一些枪棒,最爱替人打抱不平,曾在乡里还颇有些名气。
只因他有一身翻山如履平地的本事,大伙便送了他一个“翻山鼠”的绰号。
十几年前,因为遇到当地一个乡绅之子,当街抢占民女,便上前与其争论。
却不料,争执不下,失手将人打死。
从此背上人命官司,不得不流亡江湖。
后来,他从登州一路西行,逃到了汾阳地界,身上的盘缠用光了。
正好遇到当地一仇姓财主家中招护卫,便去应征了。
本是想在仇府当个护卫,混口饭吃,却不想跟仇家公子仇申两人一见如故。
他不仅仅陪着仇申舞枪弄棒,还学会了识文断字。
后来,仇老员外故去,仇申当家,便拨了他当仇府管家。
一待,就是十多年。
仇家在汾阳、蓟州、太原都有一些买卖,虽然算不得大富大贵,日子却也过得不错。
叶清也是兢兢业业,一直为仇申打理着家里大小事务。
他原以为,就会这样子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,可是没想到,几个月前却出了变故。
几个月前,仇申带着一批货物,从汾阳去往蓟州贩卖。
只因仇申夫人娘家乃是蓟州宋氏,他便想带着妻女一同前往,顺便拜会岳父岳母。